走,” 说完,两人转身离开探视室,将苏知彰的嘶吼与谩骂,彻底隔绝在身后, 走出探视室,阮柚的肩膀微微颤抖,沈舟远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低声安抚, “别生气,他就是个疯子,不值得,我们一定会找到叔叔阿姨的骨灰,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归宿,”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任由自己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支撑, 良久,她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发涩,却异常清晰, “我不是气他骂得多难听……我是……”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汇,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也许,关于墓碑和骨灰……他说的,有一部分可能是真的,以他对爸爸深入骨髓的恨意, 当年车祸之后,他怎么可能好心去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