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骤然阴沉的天色,嘴角那抹惯常的漫不经心正一点点被寒霜浸透——极北冰原的封印松动,这八个字砸在心头,竟比当年在断魂崖底被玄冰刺透丹田时还要沉。 “沈先生,药熬好了。” 清脆的声音像檐角滴落的冰棱,瞬间敲碎了室内凝滞的气氛。苏清鸢端着青瓷药碗踏进门,素白的裙裾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混着药香里的甘草甜气,倒让这满室的肃杀淡了几分。她将药碗搁在案上,目光不经意扫过沈醉紧握的拳,那指节泛白的模样,是她跟着这位游方先生学医三月来从未见过的。 “先生今日的药里加了饴糖,”苏清鸢指尖捻着药杵轻轻转动,“您前几日说心口发闷,这味药能缓一缓。” 沈醉松开手,掌心已沁出细汗。他望着案上那碗琥珀色的药汁,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城外破庙救下这姑娘时的情景——她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