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上了。 黑暗中,最后一个也是唯一没有自己被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将今晚的好月色展露无遗。 黑暗的房间里,那束月光像迷途的路灯又像通往未知的世界的通道。 灰雀瞳孔瞬间放大,身体颤抖,记忆也许模糊不堪也许被时光消磨,但是身体还记得。 意识到陆星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灰雀惊恐:「不要去那边——不要!」 「放松一点,我要被你夹断了。」陆星浑身大汗淋漓,他托著灰雀屁股用肉棒在花穴里打圈搅动,试图操开这个越绞越紧的花穴。 「不要!」灰雀看著越来越近的落地窗,剧烈挣扎。 「怎么了?」陆星把灰雀带到落地窗前,停下操干的动作,藉著月光看到对方眼里的害怕,解释,「没事的,我关上灯外面看不到的。」 灰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