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温度在下降,血脉被“万符反噬咒”蚕食的冰冷感,透过层层衣物传到他背上。那块碧玉龟甲在她怀里,幽蓝光芒忽明忽暗,如同风中残烛,而玉佩上血字警告的“三天”倒计时,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滴答作响。 “当家的……苏姑娘她……”铁牛扛着昏迷的罗烈,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什么。他看见苏离的脸色白得像雪,嘴唇都没了血色。 “没事。”陈启的声音听起来很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握着发丘印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能做的,就是用发丘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苏离体内,试图延缓那股阴毒的诅咒。 苏离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但在她意识的最深处,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她能“听”到龟甲的“心跳”,那是一种古老而悲伤的搏动,与她自己的脉搏渐渐同步。龟甲在“哭”,在向她传递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