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细碎的晶粉,笑靥还是吴境熟悉的温婉,可那句话砸在耳边,却比身后吞天噬地的黑光还要刺骨。吴境握着真我劫火长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一个喊着那是苏婉清,是他在3级世界冰原上背了三个月、把仅剩的半瓶疗伤丹全塞给她的小姑娘;另一个却在警铃大作,提醒他耳坠的破绽、修为的漏洞,还有那句违背八万年执念的劝阻。 身周的劫火屏障被黑光蚀得滋滋作响,金色的火星顺着裂缝往外跳,每跳一下,屏障就薄一分。吴境咬了咬舌尖,腥甜的痛感强行拉回了他飘远的心神,知心境巅峰的灵识瞬间铺开,试图穿透黑光去探查那道身影的虚实。可灵识刚碰到黑潮边缘,就像扎进了融化的沥青里,黏腻的腐蚀感顺着灵识往他识海里钻,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抓左肩上的维度罗盘,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