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朝身后一比,手臂指向了墙上那幅巨大的油画。 “画。” “无论是薄荷姐身亡的房间,还是魏旭东的房间,都有一幅风格相似的画。” 说实话,这两幅画的品味真的一言难尽。 画画这种东西,如果想走古典路线,就要画的特别写实特别逼真,要是想玩抽象,那就要画的像毕加索一样离谱,充满谜题。 这两幅画之所以让何序印象很深,是因为它们两边都不挨着。 它们画的是写实景物,用色和笔触也都是写实的,但偏偏画的巨不像,连基本的型准都不太对,简直就像是孩子的涂鸦。 这涂鸦如果再不像一点,那就很艺术了,但偏偏又差了这一点。 于是整体效果看起来,就是那种单纯的“我实在是画不像就这样吧”…… 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