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脸上血色尽失。 贺司鼎更是如坠冰窟,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骇然地看着孙望。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意。 那不是军人对敌人的杀伐之气,而是要将天地都拉入地狱的纯粹毁灭欲! 孙望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笔,墨。” 没人敢动,也没人明白他要做什么。 “我说笔墨!” 孙望猛地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一名瑟瑟发抖的县衙小吏。 小吏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取来了笔墨纸砚。 孙望一把推开面前的案几,将白纸铺开。 他提笔的手,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可落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