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愿意砸锅卖铁赔偿我的所有损失,只求我能出具一份谅解书,好让严茉能少判几年。 我让王律师原话带回:我当初给她母亲的三万块,是情分,不是义务。 我撤销民事诉讼,也是情分,不是软弱。现在,我的情分用完了。 剩下的,交给法律。 之后,我再也没有关注过她们一家的任何消息。 公司的凝聚力,在经历了这场外部危机和内部整肃后,反而空前强大。 我和盛淮资本的合作,因为这次事件中我表现出的强硬和原则,变得更加稳固。 季淮在一次酒会上,半开玩笑地对我说:秦总,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你的公司能从一片红海里杀出来了。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一年后,公司准备上市。路演、审计、一轮轮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