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 孙三寸苦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把刀——刀刃卷得不成样子,缺口密密麻麻,像一把锯子。 他把刀放在地上:“大人,我也想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是风吹过耳畔: “可我已经是那些百姓最后的希望了,我跑了,他们怎么办?” 许长卿咬牙,胸口那两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疼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没有松手。 “你可想过,即便你死战到底,那些人最后也走不出这里。” 孙三寸笑了,“我当然知道。不过——” 他顿了顿,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这不是撑到大人你来了吗,如果是大人的话,一定能够带他们出去的。” 许长卿沉默不语。 浓雾里,瓷娃娃拎着那柄细长的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