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门都更让人窒息。 巨大的青黑色石门矗立在通道尽头,高逾十丈,宽足五丈,上面刻着的双生符纹如活物般流转,淡银色与淡绿色的光芒交织,与苏清月银镯的双生纹、白芷指尖的医仙印记、药圃里的双生草,形成一道无形的纽带,空气中涌动着共鸣的震颤,像远古的钟鸣,沉闷而悠远。 五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前。 风从通道深处吹来,带着淡淡的晶体气息,混杂着尘土的干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那是天宫实验台特有的味道,冰冷、刺鼻,与药圃的灵气格格不入。 “这符纹……像是活的。”苏清月轻声说,银镯在手腕上转了两圈,硌得皮肤发紧。她的指尖轻轻触碰石门,双生纹的光芒瞬间暴涨,与石门上的符纹贴合,像是钥匙插进了锁孔,“它在回应我。” 白芷也伸出手,医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