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与他有几分相像的中正老者,想必便是贺杉涛的父亲,浔阳城九品公文主簿贺杉书。 贺杉涛靠坐在床头,身上裹着厚实的被褥,面前摆着火盆,却仍被冻地直打哆嗦,看上去很是狼狈。 贺杉书皱着眉问道:“涛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浔阳城,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对你?” 贺杉涛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微颤的嘴角显现出几分阴狠。 “对方好像不是咋们浔阳的人,面生地很,不过那个砸碎的脸烧成灰我也认得!” “外人?”贺杉书忽的气息一滞,“什么样的外人”。 “不清楚,不过好像会些武功,您配给我的那些酒囊饭袋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贺杉涛恨恨地道:“说起那几个饭桶我就生气!” 贺杉书的眉头皱地更紧,视线悠悠飘向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