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请便。” 白河部的毡帐尺寸仅次于金帐。 帐顶悬挂的银铃在风中叮当作响,那是只有生下嫡子的女人居住的毡帐,才有资格悬挂的标志。 巴特尔在帐外深吸一口气,掀帘而入。 他的母亲,乌仁娜正端坐在铺着雪豹皮的矮榻上。 她穿着白河部传统的银灰色锦袍,五官美艳,眼神倨傲。 巴特尔抚胸行礼:“额吉,儿子来了。” 乌仁娜眼睛都没抬:“大汗命你禁足三日,你想明白了?” 巴特尔回道:“儿子知错。” “不该让赤山部行事如此急躁,留下了把柄。” “赤山部?”乌仁娜抬起了眼,那双曾经让草原无数勇士倾倒的深褐色眼眸里,此刻只有嘲讽,“你以为你错在这?” 巴特尔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