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那沉甸甸带着淡淡“明玉香”的信封,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处理公务的厢房,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 “大人!大人!京里来信,是殿下的!” 正伏案核算今年春垦田亩数的谢云归笔尖一顿,墨无声地洇在了宣纸上。他抬起眼,面上依旧是那副沉静模样,只是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先放下吧。” 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将信妥帖地放在案头一摞公文之上,凌风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又不敢催促,只得装作整理书架,眼睛却不住地往那边瞟。 殿下向来报喜不报忧,每次来信都是喜事,如此倒让谢大人不那么着急看信了,却让凌风急得不行。 直到批完了手头最后一份关于沟渠清淤的文书,谢琛才净了手,用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划开火漆。 信里并未赘述宫廷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