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寂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和凄凉。我猛然想起,那个总会无奈地笑着接过吹风机,用温暖的风和温柔的手指为我吹干长发的男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躺在床上,我第一次感觉到这张床是这么的大,这么的冷。也许是真的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我很快就沉沉睡去。在梦里,我回到了初中。我是福利院里来的孩子,这个秘密在一次意外中被全班同学知道后,我成了他们嘲笑和孤立的对象。“哇塞,陈茵,原来你户口本就一页啊,过年能不能吃上四个菜啊?”少年的恶意简单纯粹,他们指着我笑,把我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季云川走了过来,皱眉把本子捡起来放我桌上,冷冷看着他们:“很闲吗?都给我滚。”他是季氏的少爷,没人敢惹他,从此也没人再敢那样对我。从此,他考哪所高中,哪所大学,我都拼命追随他的脚步。我知道我们身份云泥之别,也知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