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严格实行户籍制度的大唐,没有合法的身份,便是“浮逃户”,随时可能被官府拘押、遣返,甚至罚没为奴。李掌柜愁得几日吃不下饭,他虽有些人脉,但多在同行业间,想要在官府层面解决一个“来历不明”之人的户籍,难如登天。伙计更是终日惶惶,生怕铺子受牵连。相比之下,凌云反而显得最为镇定。他深知焦虑无用,唯有行动才能破局。白日里,他依旧如常接诊、炮制药材,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深思。夜晚,他则对着油灯,用炭笔在石板上写写画画,梳理着当前困境和可能的突破口。“解决身份,无非两条路:一是获得官方的认可与特批,二是伪造一套足以乱真的身份文书。”凌云沉吟。第一条路,需要攀上足够高的权贵,对于目前身处市井底层的他而言,遥不可及。第二条路,风险极高,且需要找到精通此道的门路,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尝试。“或许…可以借力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