邡言又看了她一眼,只是轻声说道,“莲之出淤泥而不染,脏的不是李美人。”便跟她擦肩而过了。那人脚步声其实极轻,但是李奴颜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擂鼓。等声音远了,她才起身,回头看去。柳邡言身姿如松,长相极其俊美,是耒朝出了名的美男子,穿着水绿色的袍子,又披着一件大氅,哪怕现在只是一个背影,也是美的不切实际。柳邡言…李奴颜在心中细细的将这三个字咀嚼。夜间,柳邡言在书房里铺了纸,写着字。他的字不似他一样温柔,锋利极了,却又气势磅礴。“柳太傅好雅兴啊,”赵士成推门而入,柳邡言并未接话。赵士成直接往人家旁边走,“啧啧啧,好字好字。”“赵大人,以后还是少上门来吧,免得惹来杀身之祸。”柳邡言放下笔,说道。赵士成摇着扇子,“你为帝师,我为闲官,我们可没什么把柄为他所言啊!”柳邡言瞥了一眼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