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侍卫,手执一把油伞,直挺挺地侧立在房檐下。 那伞下站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内监,头戴坠杂宝的天鹤绒烟墩帽,身着红贴里的重阳景菊花补子。此时正将手中的掐丝珐琅海棠袖炉连同外罩的氅衣,一齐递给身旁的小内监。 不等陆挽澜开口问话,便疾步到了近前,眉开眼笑地抬手行了个大礼: “奴婢王恭厂掌厂太监阮卫安,见过燕王妃~” “阮公公免礼。” 陆挽澜回复之时,已收回观察的目光。 她看得出,这位阮公公虽然是個笑面虎,深得圣心却又把姿态放得极低,却不见得是一个好相与的人物。 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自己与四哥说到关键时刻才堂而皇之地出现,分明就是掐算好了时辰。 再看他不过一个内监,手指白皙却生薄茧,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