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赡养费,只带走了属于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离开别墅的那天,天气很好。江屿开车来接我。我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想好以后去哪了吗?”江屿问。我摇了摇头。“还没想好,或许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吧。”江屿笑了笑。“我下个月要去瑞士参加一个医学交流会,为期半年。要不要一起?”“就当是散散心。”我看着他温和的侧脸,心里一暖。“好啊。”我和江屿的相处,很舒服。他从不过问我的过去,也从不给我任何压力。他会带我去日内瓦湖边散步,会给我讲很多有趣的医学知识,会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默默地陪在我身边。他像一缕温暖的阳光,一点点驱散了我心底的阴霾。在瑞士的第六个月,我接到了周棠的电话。“念念,沈修则快不行了。”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他得了胃癌,晚期。”周棠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