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苍白的脸色,此刻已经是毫无血色。 嘴唇干裂,呼吸都微弱了许多。 “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听得屋子里的人心慌。 沈春芳坐在床边,手指搭在卢璘的手腕上,眉头紧皱。 柳拱在一旁踱步,满脸焦虑,时不时地看向床榻。 “怎么样?璘哥儿他” 沈春芳收回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旧伤复发,气血攻心。” “本就在妖蛮大营伤了根基,这几日又强耗心神,如今怕是油尽灯枯之兆。” 沈春芳说这番话,毫不避讳,当着屋内的杂役,婢女以及一医生的面说的。 柳拱闻言,身子一个踉跄,满脸颓然。 “油尽灯枯这这可如何是好?三日后便是殿试,璘哥儿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