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我忘了,对于百姓而言,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除了感叹几句当年已逝之人,便很快又被新的话题吸引了注意。杜衡比我想得更加聪明。他用极短的时间,抽丝剥茧发现了我在其中的角色。他找上门,劝我。“昭昭,我知道这些年你因为自己的身世一直受人欺负,我也希望燕家能有朝一日被正名。”“可通敌之事,证据确凿,连我父亲当年都无法证实其清白。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即使能找到旧人,物证也没了。”“不是没了。”我冷冷地打断他,“杜宰辅奉旨彻查通敌案,若没有他出手,如何能瞒下粮草被烧此等大事?为何最后害我燕家之人官拜三品,任大理寺卿?”杜衡被我眼里的恨意惊得后退了几步。我又问道:“你可有想过,你的父亲也是利益既得者?”从冤案被定成铁案,这原本就是他们最得意的杰作。与杜衡分别后,我与阿娘被宣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