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河车’这等金贵之物?这些大夫,惯会危言耸听,夸大其词,无非是为了多赚些诊金!”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惜,只有被无理要求所激起的烦躁与不耐。“我已问过别的郎中,寻常的黄芪、当归配伍,虽见效慢些,也足以治愈。你何必如此浪费?”我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问他。“大夫说,若不用,会伤及根本,将来……难有子嗣。”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动容。然而,没有。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审视与怀疑,仿佛我在用子嗣来要挟他破费。“昭昭,你我成家不易,凡事当以节俭为先。再说,子嗣之事,讲求缘分,岂是一味药能决定的?你莫要被那庸医蛊惑了心智。”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又缓和了些许,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要锋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