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爱,那就给他个名分。”“一个虚名而已,阿闻也不会知道的,这不过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一个虚名。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婚姻,是她能随便给予给别人的补偿。甚至那人还是害我身体虚弱,让我终身离不开呼吸机的仇人。这还只是不过分?我的心痛到麻木,失衡的心跳让我难以呼吸,几乎站立不稳。扶着冰冷的柜台,我一步步地往外走。刚走出民政局大门,身后却传来一声嗤笑。“哟,这不是傅闻哥吗?真巧啊。”3看我面无表情,宋南钦眼底闪过恶毒的挑衅。“你知道我和笙笙的儿子,是怎么来的吗?”“就是四年前那天晚上啊,你躺在手术台上要死不活,笙笙说要送我份礼物。”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心口反复剜搅,血肉模糊。我眼前阵阵发黑,呼吸艰难。宋南钦满意地看着我的反应,继续添火:“对了,那医院也是笙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