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当年你跪着求我替你挡劫时,发过毒誓负我者永失所爱。三年后,他的城池沦陷在炮火中。我坐在敌军主帅身旁,看他浑身是血爬过来:夫人,跟我回家。主帅低头吻我:姐姐,他好像一条狗啊。1全城皆知,督军夫人叶挽卿是个替身。香槟塔折射着水晶吊灯靡丽的光,傅砚辞携新宠苏清羽穿行于宾客间,一对璧人,羡煞旁人。而我,他明媒正娶的妻,独自站在弧形楼梯的阴影处,像一尊被遗忘的摆设。无人上前搭话。谁不知道,傅督军心尖上的人醒了,我这赝品的好日子,到头了。指尖抠进冰凉的扶手,心底却一片死寂的麻木。三年了,从他在城南杂耍班后台找到我,捏着我的下巴说眼睛像她,就是你了,到八抬大轿迎我入府,夜夜需点着安神香才能在他身侧躺下,只因他说清羽喜静,你太吵。我不过是他求来镇宅挡煞的一尊活菩萨,一块替正主受过承灾的人肉盾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