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边说:“这是阿魄,我的魄儿。我苦命的魄儿啊,他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就这么死了。他才二十六岁啊,这么年轻,就死了,让道爷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怎么向他死去的外婆交待啊?我答应保他一命,保来保去,终是没保住,是我无能啊。”沈天予将他搀扶至座位上坐下,唤人去取杯热茶来。他朝他伸出手,“前辈,骨灰盒重,交给我吧。”无涯子不肯给,将骨灰盒抱得紧紧的。他抹一把老泪擤一下鼻涕,继续说:“我可怜的魄儿一时大意,跳塘逃跑,谁知那宗稷老贼在池中设有机关,他跳下去正好落入机关,肉身被绞烂。这蛇形岛就是那宗稷老贼的采花窟,他想玩的人凡是不听话的,都会被扔进塘里毁尸灭迹。魄儿年轻,不知老贼险恶,就这么葬送了自己的大好生命。”厅中站了很多人,都是异能队和全能尖兵队的人。众人闻言色变,戚刚和易毅也微微色变。沈天予面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