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着我的胸口,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在里面吗我喉咙发紧,嗯了一声。儿子的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声音带着期盼:爸爸是不是生病了所以不能见我们雨丝冰冷,钻进我的脖子。我抱紧他,像抱着最后一根浮木。门终于开了。走出来的是他的秘书,西装革履,面无表情。他身后没有顾承泽的影子。舒小姐,顾总在忙。秘书公盘上放着一个薄薄的信封。这是给孩子的抚养费。顾总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信封很轻,里面是一张卡。秘书补充了一句:顾总说,钱不够可以再给,但他不会见孩子。儿子仰起头,大眼睛里全是困惑:叔叔,爸爸很忙吗他什么时候忙完秘书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冷漠。小朋友,你爸爸……有新的家庭了。以后,你就当没有这个爸爸。儿子愣住了,小嘴瘪了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掉下来。他转过头,把脸埋进我怀里,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