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地、直勾勾地盯着她。是孟鹤。花溪的第一反应是尖叫——她忘了,她已经是个死人了,吓死鬼这种事,在地府大概也算不上什么新闻。为了救他那个宝贝小青梅林薇,被那辆失控的轿车撞飞的瞬间,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仿佛还在耳畔回放。真是讽刺,活着的时候是孤儿,没人疼没人爱,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就是没想到地底下也他妈的要交房租!想到房租,花溪那点惊悚和自怨自艾瞬间被更大的焦虑取代。地府那破廉租小区,月租三千冥币,她一个孤魂野鬼,上哪儿弄钱去再交不上,鬼差大哥那冰冷的锁链可就真要套她脖子上了,到时候怕是连个遮风挡雨的坟头都没得住,得去奈何桥边跟一群老鬼挤着喝西北风。她是为了救他小青梅死的,更何况她死的时候还是他女朋友呢,也不说给她烧点纸钱。铁公鸡,找他烧纸钱!必须让他烧!烧很多很多!只是没想到,刚费了老劲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