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或冷漠或兴奋。我听到有人问“那人是谁,犯了何罪?”“咱们得陛下早些年就是因为她才入质尤兰,卧薪尝胆了八年。”“这不,陛下一回来,就要处死她。”他们看着刑场上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我,目光里带着讥讽和不屑。午时快到了。刽子手已经停下了磨刀的动作,朝我走来。就在这时,远处一辆马车绝尘而来,马车停在刑场前,车帘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下。南宫寂身着玄色龙袍,用手去扶司空静下马车。司空静一身红衣,面带笑意,仿佛今日的刑场是她的庆功宴。她扫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得意。我望着她,忽然笑了。血污斑斑的脸上,那抹笑竟比刀锋更刺眼。司空静微微一怔,旋即笑意更深,“笑吧,多笑一会儿,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南宫寂站在她身旁,神色冷漠地看着我。我看着南宫寂努力张口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南宫寂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