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伯渊哥?都是我不好…”靳伯渊立刻把她护得更紧,看向我的眼神冷了下来。“祝穗安,你闹够了没有?”“怜蓁她家里困难,一个人不容易,我看她可怜,把你一些不穿的衣服给她怎么了?”“你的善良大度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听着他颠倒黑白的话,心脏像被钝刀一下下地割。我把带着回忆和祝福的衣服捐出去,不是为了给你养小三的。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冲进了电梯。靳伯渊没有追上来。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他低头对苏怜蓁说了句什么,神色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回到家。我冲进书房,疯了似的翻找。那些被我用心收藏的山区感谢信,厚厚一叠。我把它们全都抖出来,铺了一地。过去让我觉得温暖的字句,现在看起来无比讽刺。我拿起最近的一封。字迹工整,写着:“谢谢穗安姐姐,我从来没穿过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