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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荒唐蠢女苏年年?前些日子她治好疯狗病,名声才刚好一点,如此看来旧习难改,啧啧”“就是,凡事讲个因果轮回,她敢在佛祖面前行淫,佛祖不会放过她的。”马车中,邵国公夫人连连颦眉,苏年年安静地在她对面坐着,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乎早已习惯了。邵国公夫人不禁陷入深思。昨夜明明是苏心幽被抓,京中关于苏年年的不实流言却先一步传开了,要说这后面没人操控,她可不信。再说苏年年救她的时候毫不犹豫,一手药粉撒得漂亮,堪称有勇有谋,后头处理苏心幽荒诞的事情干脆利落,怎么也不似京中旧日传言。今日一番畅谈下来,她更是觉得苏年年开朗可爱,善解人意,以前那些说她蠢笨的传闻绝对是恶意诋毁。邵国公夫人越想越气,出声喝道:“停车!”马车应声而停,苏年年拉了拉她的衣角,似乎在说“算了”。邵国公夫人怒气更盛,下了马车径直走到街边那桌人面前。邵国公手握兵权,地位不低,邵国公夫人经常跟着抛头露面,今日穿着华贵,气质不凡,当即被人认了出来。方才议论着的几人当即闭上了嘴,不明所以地放下筷子。“邵国公夫人?”邵国公夫人面色难看:“这些荒唐的传言你们从哪听来的?”几人面面相觑,瞥见马车身上绣着的苏字,又看见旁边站着的苏年年,顿时明白过来。他们倒霉,说坏话撞人枪口上了。许久,才有人憋出一句话来:“夫人,这话不是我们凭空捏造的,今日一早京中都传遍了,我们不过是饭间说说闲话,你要找也找不到我们啊。”邵国公夫人冷笑一声,“苏大小姐昨日夜里一直跟我在一起,至于你们说的那档子龌龊事,另有她人。”“苏大小姐从山匪手里把我救下,是我邵国公府的救命恩人,往后你们谁敢说她一句闲话,就是跟邵国公府作对!”她自带一种威严,说话掷地有声,来往的百姓们驻足听着,竟是没一个人出声。直到二人重新上了马车,议论声四起,像炸翻了锅一样。“苏年年是邵国公夫人的救命恩人?”“夫人说跟和尚行那事的另有他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昨日在远山寺的还有谁?”“好像是苏三小姐?”“不会吧,这怎么可能!”马车徐徐朝着邵国公府驶去。车内,苏年年轻叹口气,声音些许无奈:“多谢夫人,只是夫人其实不必为我出头的。”“年年,我们才刚回京。流言就满天飞了。”邵国公夫人沉声道。昨日远山寺,她本以为这对姐妹有什么过节,在互相争斗什么,以为是苏年年设计了苏心幽,今日看来,苏年年昨天不过是自保罢了。要不是恰巧出去救她,有了她这个证人,苏年年的清白就要被京中的流言给说没了!“你别怕,有邵国公府为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