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我回了两个字:没错。沈放是我发小,也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上市公司的太子爷。他从小怕我,我开口,他不敢不帮。刚锁屏,指纹锁“嘀”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周屿带着林羡,堂而皇之闯了进来。林羡眼尾通红,像被我欺负了一整夜。林羡怯生生开口,声音轻得像猫。“听雪,我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下周的保研面试,学校因为我舆情要取消名额……”她说着就要跪下。周屿一把捞住她,冲我吼:“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至于吗!”我绕过他们,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玻璃杯刚碰到唇,林羡忽然抓住我手腕:“你是不是非要逼我去死?”她指甲掐进我肉里。我烦透了,抬手甩开。她顺势踉跄两步,腰撞在茶几角,发出砰一声。眼泪瞬间滚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根本没用力,她却像被车撞了一样整个人歪倒在地,白裙蹭上灰,手肘瞬间青紫。周屿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