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见好。我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觉得自己可能就要这么死了。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这天,我正昏睡着,被一阵吵闹声惊醒。几个婆子闯进我房间,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我的东西。“你们干什么?”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虚弱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管事的张婆子一脸得意地凑过来说:“夫人,侯爷的吩咐,您啊,搬去西边的偏院养病吧。”偏院?那个堆杂物、又冷又潮的地方?“为什么?”我死死抓住床沿。张婆子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夫人,您还不知道吧?侯爷从江南寻回来一位故人,那位柳姑娘,长得跟安宁公主,那叫一个一模一样!”“侯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柳姑娘身子骨弱,这主院暖和,当然得让给她住。”柳姑娘。更像的替代品。原来,我已经没用了。连最后的利用价值,都失去了。“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