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我本来还想着拉下脸哄哄你,你居然敢拿分手来威胁我?”在他看来,这大概是我博取关注的手段。就像过去我无数次哭着说“我受不了了”,但最后总会因为一顿昂贵的晚餐,或者一件奢侈的礼物而原谅他。让他觉得,哄我是一件容易的事。可那些原谅不是因为价值不菲,而是因为我爱他,我接下他的台阶是不想让他难堪。现在,我不想爱了。“我没有闹脾气,也没有威胁你。”“从今天起,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两不相干?”宋衍舟一步步逼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都是谁给你的?离开我你能去哪儿,滚回你那太阳都照不到的出租屋,继续你廉价的人生?”我没有说话。只是当着他的面,掏出宾利的车钥匙和门禁卡,放在柜子上。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手腕上。那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