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震怒,我被逐出家门,死在风雪夜里。一睁眼,我重生回我即将陷害她的那一天。我的手如前世一样准备把玉佩放她的衣袖里。这一次,我不再争太子的爱,也不再信相府的清誉。我要扯断那条锁死嫡庶命运的链子,护她。我要活成一个不依附男人、也不踩女人的女子。1我回来了。就在那夜。指尖还捏着那枚玉佩,冰的,边角锋利,像刀。前世,我用它把沈知白推下地狱。也是它,把我送进北地风雪。最后一夜,我跪在荒原,咳着血,指甲抠进冻土。脑子里全是继母在京城摆宴的声音:嫡女?废了正好。知白才是太子妃。我咽气前只恨——为什么?为什么我非得毁了她,才觉得自己活着?可现在——我回来了。就站在回廊下,月光斜切池面,风刚吹起沈知白的袖角。她低着头走,脚步轻,像怕惊了谁。她不知道,下一秒,玉佩就会恰好从她袖中掉出。她不知道,我会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