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本该属于他的主祭位置,父亲申苍当众骂他废物,族人的哄笑声能掀翻屋顶。吱呀一声,木门开了条缝,老仆福伯端着碗粥走进来。少爷,吃点吧。他把碗放在地上,声音压得很低,族长也是没办法,申虎背后有族老撑腰。申公豹没抬头,手指在地上划着祭文:他...他们只认...灵根!不认...儿子!福伯叹了口气:申家世代祭司,灵根残缺就是原罪。你娘当年...他突然闭嘴,慌张地看了看门外。我娘...怎么了?申公豹猛地抓住他的裤腿。母亲在他五岁时就病逝了,父亲从不提她的事。福伯挣脱他的手,从怀里掏出卷破旧的羊皮纸:这是你娘留下的《祭文集》,藏好吧,别让族长发现。说完匆匆离开,柴房门又被锁上。申公豹展开羊皮纸,借着门缝透进的月光,看见上面写着血脉觉醒法。他用木炭在墙上临摹,手指磨破了,血滴在字上,那些字竟发出微光。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