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他能用又矮又瘦的身躯提着铁锹追赶村里有名的壮汉二里地,只因壮汉一句让我早早嫁人。“清清是我唯一的命根子了,爸爸舍不得你这么早出嫁。”他曾没日没夜捞了一个月的鱼,为我凑够买直播设备的钱。还留下高架极品珍珠给我做耳坠。村里人都笑爸爸为一个赔钱货累死累活,到头来都是便宜了别人。他对此都是笑笑,只想着不能委屈我。所以哪怕后来,他把心偏向了妹妹,任由陈婉柔抢走我所有的东西,我还是割舍不掉他。我从兜里掏出我好不容易换来的离开海岛的通行证。“爸!你快走,海岛就要毁灭了!到时候海岛上的人无一幸存!”我妈迈步走了过来。“都多少年了,还是这套说辞,你没说腻,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老头子,这小畜生可是咒婉柔死呢!”爸爸脸色铁青,把我给他的通行证撕成碎片。“你嘴遭鬼缠着了!怎么没把你毒死!早知道生了你这么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