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薇二次碾压又帮她销毁证据的时候,就断了。”沈建德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听雪,你不能这么狠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把你养这么大的父亲!”“父亲?”,我抬起头,直视他,一字一句道,“你把我送进那个书院,任我在里面被欺辱打骂时,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父亲?”“沈落薇母女一次次针对我和我妈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是父亲?”“现在出事了,你倒想起这层关系了?”“沈家欠陆家的,欠那个孩子的,不是一句‘高抬贵手’就能抵消的。”我看着沈建德,眼神平静却坚定,“该承担的后果,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沈建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不再看他,转身对陆时宴说:“我们走吧。”经过江砚舟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听雪,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我脚步未停,淡淡地说,“江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