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常来。他瘦了很多,昂贵的风衣显得空荡,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我不见,他就站在我窗外的梧桐树下,沉默地凝望。纠缠无果后,他远赴海外开拓市场。临行前,助理送来一张卡和一句话:“沈先生说,这是合约第一年他承诺的资源折算。请您务必收下。他还会回来。”我看着那张卡。接过,掰成两半。对助理笑了笑:“告诉他,不必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喜欢了很多年,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下去。”“让他,别白费心思了。”冷战期间,秦骁花样百出。房门口每天准时出现各种新奇玩意儿:会转的琉璃风车、手工做的冰糖葫芦、镶嵌着细碎金箔的糕点一路铺到他书房门口。我板着脸,目不斜视地路过。发情期又快到了。我收拾好小小的行囊,准备再次跑路。不能再重蹈覆辙。开门,差点撞上一堵肉墙。秦骁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小盒,桃花眼里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