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有再连名带姓地喊他,而是直接伸手推开他,顾砚之一米八八的身段,却轻易被苏晚推到了一旁。倒不是苏晚力量道,而是顾砚之顺着她的力道微微侧身,让开了通道。“抱歉,耽误你时间了。”顾砚之低沉沙哑。苏晚只是微掀眼眸,甚至没正眼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了实验室的方向,刷卡,开门,进入。厚重的隔音门在二人中间缓缓合上。顾砚之站在原地,强烈的情绪被他压下,重新敛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之中,只剩一种克制的平静。现在的他不能失去冷静和理智,更不是谈论这些的合适时间。重新回到电梯里,顾砚之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再抬眸,依旧可见他眼底那疼的隐秘而尖锐的一丝情绪。下午,苏晚抽空去接女儿放学,没麻烦顾砚之了。学校里,苏晚碰到了陆太太,两个孩子在一旁的滑滑梯玩着,陆太太朝苏晚寒暄道,“苏晚,最近工作怎么样?还忙吗?”苏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