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甯同学。”窗外,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怎么惩罚你好呢。”我打了个寒颤,缩到角落,又被拖回原位。“以后。”他在我耳畔低语,声音发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和委屈,指尖擦过我的脸颊,动作却重得像在发泄。“不准对他笑,不准收他的东西。”我被撞得支离破碎,呜呜咽咽应着。骤雨初歇。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没出几日,我痛定思痛,发觉身子有些吃不消。开溜之际,腰被掐住。“躺好,今天的针还没打。”薄岫声音缓柔,扶着针管轻推。我的肩膀微微耸起,眼角瞬间翻起水光。“男菩萨男菩萨。”“可不可以,轻一点,慢一点。”夜色靡靡。薄岫靠在我的颈窝,沉沉睡去。我想抬手抚去他眉间的碎发,却发现身体不受支配。是了。血条自薄岫出现开始,就在慢慢消失。肌肉萎缩带来的关节挛缩疼痛,腹部感染导致的食难下咽,日夜相伴,难以缓解。“薄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