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妈给你磕头了。”说着她的头就往卫生间冰冷肮脏的地面上磕去。我吓得肝胆俱裂,直接冲过去将她扶起来。“妈,别这样,不要这样。”可我的胃却更疼了。疼得我胸口都一阵窒息。2我勉强打起精神,坐回镜头前。现在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原本寥寥无几的直播间进了几十个新观众。弹幕刷得飞快,都是对我的嘲笑:【成年了吗就出来直播?你家里人是都没了吗?】【小妹妹你这个长相直播是没有出路的,乖乖回去上学吧】我心里像被人猛扎了一根钉子。连着胃也抽痛了一下。我和小姨脸有七分像,在厚重的滤镜下可以以假乱真。唯独眼睛不像。她是双眼皮,我却是单眼皮。怕直播时露馅,她闹着让外婆带我去割双眼皮。却只肯找一个最便宜的诊所。我顶着丑陋的伤疤从一个小美女,变得在学校里受尽了嘲笑。现在在直播间,仍要一遍遍被揭开伤疤。我啃着炸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