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轻松点,再生一个也没那么多是非了。”我使尽力气把一巴掌打到他脸上,全身的血液都凉了。“阳阳以前经常问我,为什么爸爸不喜欢他;我说你只是面冷心热,对他要求比较高而已。但没想到,你只是个自私的畜生。”“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听来的没事,现在儿子的尸体就在棺材里,你有种就跟我去亲眼看看,然后在他面前下跪认错。”夏以凡的表情动摇了一下,眼神闪烁着。“好,走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圆这个谎。”我拉着他就往门外走,一旁的陈欢欢忽然大叫。“师兄,你看到院长通知了么?你的项目怎么全被停了啊?”“而且……怎么还有人举报你学术违规啊?”夏以凡看了眼手机后一脸慌乱,急匆匆地离开了。我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了。夏以凡出生农村,是他们那儿的第一个大学生。我和他在小组讨论时认识,那会儿我觉得这个衬衫洗到发硬,但逻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