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亲人了,唯有这一个女儿,也嫁给了大石,我只是一个垂暮老者,别无他想,只想苟延残喘度过余生,替大石和我那憨女看看孩子,闲时弄弄庄稼,其他的一切,不再多想了。”“朴帅,你还不到五旬,便轻言放弃,人生灰退,未免,太早了些吧?”李辰微笑问道。“人过三十便天过午了,我年近五旬,做什么都已经力不从心了。”朴善元摇头道,态度极为坚决——因为他清楚,李辰必定醉翁之意不在酒!李辰笑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朴帅,我冒昧地问一句,您这一生,最大的梦想是什么?”“梦想?”朴善元眼神一变再变,先是锐利起来,而后又再灰暗,最后满是叹息,摇了摇头,“五旬之人,还谈什么梦想?”“不,朴帅,你有的。如果你没有的话,就不至于要担起新济罗大模达之职,渡过图江,直击陌城,甚至,我猜测,你的雄心壮志并不是与北莽瓜分寒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