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对萧铭便不会再心慈手软了。他欠我的,我只会让他连本带利的吐出来。3萧铭还在喋喋不休,可任凭他怎么说,我只给他两个字,没钱。也正在此时,我爸妈请的护工到了,萧铭被赶了出去。离开前,他眼神中透露着狠毒:「江芸,是你逼我的!」说完他便离开了,后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再出现。我爸妈偶尔会来看我,却仍旧因为工作的缘故离开。因为我从小吃苦惯了,护工一直守着照顾我,我反而不自在。所以大部分时间,病房中只有我自己。直到我住院的第三天夜里,两个男人摸进了我的病房。病房门口我听到了萧铭和他们的对话:「她家穷,长得又漂亮,按照咱们事先说好的,你们想怎么摆弄她都行,回头给点钱就摆平了」「不过说好了,如果拍视频的话,要多加5000。」萧铭的声音满是算计。而陌生男人的语气里尽是猥琐:「好,加5000,你给我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