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李清荷更新时间:2025-08-18 18:20:08
被确诊脑癌只剩三个月生命那天,我给断亲十年的女儿打了个电话。“乖乖,妈生病了,我想看看你......”那边沉默了很久,冷冷地回我:“我有家庭了,你一个人生活挺好的,别用这种借口来打扰我。”在电话挂断的忙音中,我颤抖着,给她寄去了自己攒下的所有钱,和缺席她人生的生日礼物。三天后,我抱着她退回来的包裹,枯坐了一夜。我老了,干涩的眼皮要好难才能挤出一滴泪。可是乖乖。妈妈只是想看看你。时日无多,我第一次坐飞机去人生路不熟的地方,亲自把那条项链送给女儿。可当我把项链掏出来递给她时,她却捡起了我掉在脚边的纸片,满脸嘲笑:“病危通知书?”“李清荷,你为了要钱,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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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我一把打掉她的手。“你胡说!赵佳,我妈没死!”我死死地抱着妈妈的身体,像她小时候抱我一样。“走?她要去哪儿?她明明答应过我,要让我黏一她辈子的!”“她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啊?妈,你起来啊!”水雾笼罩了我看向妈妈的眼。我筑了十年的高墙,把她隔绝在外,用最恶毒的语言伤害她,把她的爱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我以为我恨极了妈妈。可当我知道真相,当她笑我煲的汤盐放错了时,那层我亲手拦在我们之间的冷漠的轻纱,就再也找不到理由挂上了。我们是血脉相连的母女啊。我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我从她的身体里诞生,就算剪了脐带,也总有丝丝缕缕的线将我们相连。我怎么可能不爱妈妈。我只是,太害怕了。怕妈妈又像当年一样,为了别人,把我推开。所以当她在医院里拉着赵佳的手,哀求着说“她是个好孩子”时,我所有的防备,瞬间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