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那晦气样,克死三个男人还敢出来现眼!要我说就该剃了头当姑子去......水盆突然被踢翻,混着泥沙的脏水泼了我一身。赵家大嫂叉着腰,鞋底碾着我刚洗好的衣裳:扫把星,这河是你家开的?我低着头去捞水里的衣物,突然听见刺啦一声——那是娘最后一件完好的中衣。哎呀,不小心踩坏了。她夸张地捂着嘴,反正你娘也活不过这个冬天,留着有什么用?指甲陷进掌心,我死死盯着水面倒影里那张苍白的脸。不能还嘴,不能惹事,娘还等着我抓药回去......---暴雨来的时候,我正挂在悬崖边上。指尖离那株红景天只差半寸,雨水却把岩壁泡得像浸油的皮子。山风卷着砂砾抽在脸上,我突然想起算命瞎子今早的话:这丫头命里带煞,亲近谁就克谁!石缝里的草根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坠落的瞬间,我竟然松了口气。这样也好,省得......湍急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