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松开手,拿起桌上一张照片:“这张不行,重调,虞眠的肤色要更透亮。”我咬紧牙:“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明晚颁奖礼,你早点到。”我愣住:“我也去?”三年了,他从不带我出席公开场合。“嗯。”他头也不回,“记得穿正式点。”门关上,我呆站着,指尖发麻。他第一次要带我出席活动。口袋里,诊断书像块烙铁,烫得我生疼。第二天晚上,我穿了唯一一条黑裙子。站在酒店门口,我给江见川发消息:「我到了。」已读没回。寒风吹得眼睛发酸,我拉高衣领,突然听见熟悉的笑声。旋转门里,江见川搂着虞眠的腰走出来。她穿着高定礼服,脖子上戴着那条翡翠吊坠,在闪光灯下闪闪发亮。我僵在原地。江见川看见我,皱眉:“你怎么在这儿?”我喉咙发紧:“你让我来的……”虞眠噗嗤一笑:“江导,你助理真敬业啊,颁奖礼都跟着。”江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