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时打了个盹,耳畔却骤然炸响一句诗 ——东风裁柳绿,啼鸟唤春归。这诗句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魂魄。我猛地睁开眼,秋千还在微微晃动,而站在不远处的姐姐崔云绵,正被一群丫鬟仆妇围着称赞。她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藕荷色罗裙,梳着同样的双丫髻,那张与我分毫不差的脸上,漾着腼腆又得意的笑容。大小姐真是好才情!才六岁就能作出这样的句子,将来定是名动京华的才女!母亲王氏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拉着崔云绵的手不住摩挲:我们云绵就是心细,寻常景致到了她眼里,都成了诗画。我僵在秋千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来,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口那撕心裂肺的疼。这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六岁这年,回到了我命运转折的起点。前世,就是这句即兴吟出的诗,让我 神童 之名传遍京城。可此刻,盗取我命运的,竟是我一母同胞的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