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死寂过后,是更加猛烈的嘲讽和爆笑。台下的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镜头疯狂地对准我,闪光灯几乎要将我的视网膜灼穿。“她疯了吗?这个时候还在嘴硬?”“真相?真相就是她出轨被抓,恼羞成怒,在这里发疯博眼球!”“豪门弃妇的最后挣扎,真是难看啊。”直播间的弹幕更是恶毒,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了整个屏幕。“这女人真是不要脸,顾总快跟她离!我们众筹给你找个更好的!我看我就不错。”“还真相?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福尔摩斯啊?笑死我了。”“脸上的臭鸡蛋液还没擦干净呢,就开始演戏了,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无数道目光,或轻蔑,或讥笑,或怜悯,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台上,我的家人们,更是与我划清了界限。我爸妈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羞愤。女儿小雪被这阵仗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