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依旧华贵,穿在他身上却透出一股颓丧的气息。整整两年了!他派出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几乎将整个京城都翻了个遍,可苏沅芷就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每一次派出去的人空手而归,都像是在他心头狠狠剜上一刀,他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苏沅芷那双充满了恨意和绝望的眼睛。他只能用最烈的酒来麻痹自己,可酒入愁肠,非但不能解忧,反而让那些痛苦的记忆愈发清晰。“废物!一群废物!”他又一次将手中的密报狠狠摔在地上,猛地站起身,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王爷”亲信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看着顾宴之欲言又止。“说!”顾宴之猛地转身,声音嘶哑。“刚收到消息,在京城外,似乎看到一名孕妇很像苏小姐”孕妇?顾宴之猛地一阵,他几步冲到窗前,猛地推开雕花木窗,初秋的风带着凉意灌入,吹得他衣袂翻飞。他死死攥着窗棂,指节捏得发白,望向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