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着渗血的伤口逃了,藏进贫民窟苟延残喘。>后来他找到我,举着诊断书说:回来,把肾还给你。>我咳着血笑:这颗肾早该还你了。>毕竟当年他车祸时捐肾的,从来不是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冰冷、锋利,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滞涩感。无影灯惨白的光从头顶倾泻下来,白得晃眼,把周围穿着蓝绿色手术服的身影映照得如同鬼魅。我躺在手术台上,身下是冰凉坚硬的不锈钢台面,寒气穿透薄薄的手术衣,直往骨头缝里钻。苏晚晚戴着口罩的医生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例行公事般再次确认,自愿为苏清清女士捐献肾脏,手术知情同意书已签署,对吗我的名字,苏晚晚,从他嘴里念出来,平平板板,和确认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没什么两样。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又沉又涩,我用尽力...